登格鲁星矿产基地

目前因矿产资源不足罢工中【。

无题

很早之前拜托亲友帮忙打终章的时候写的一篇回赠的酒吞金时粮。修改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放上来了。
没有打酒吞的tag 因为撕起来会很麻烦【。】

“源赖光率领着赖光四天王,伪装成修行僧拜访了鬼族的居城。
在酒宴上,源赖光让酒吞童子饮下毒酒,趁着其熟睡时袭击了酒吞童子,将之处斩。”

里面有涉及到上文的部分描写,算是剧透有,不能接受还是先关掉比较好。微酒吞guda。总体是关于酒吞和金时两个人(按照当时外表来看)都算是小孩子阶段时相遇的故事。

那么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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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呢~
耀眼的金发和那样的性格的确是以前就保存到现在的。
追求着对等的权力,心中没有强烈的与人类划清界限的异质,相较于我而言,他是不论经历了什么都会以自己原本的姿态融入当代世界的可爱的家伙呢~
的确是小孩子们和人类的守护者哦?他虽然是个单纯又温柔很好戏弄的人,但是遇到恶是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的。我可是“体会过”这种事情的~
诶…没有特别在意啦。
相较于这样的雷神之子,我是会随心所欲率直活下去的家伙,心境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不觉得有趣吗?同为人与妖之子,最后道路却完全不同,可以惊叹了吧。

Master,真的不再喝点酒吗?的确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已经红扑扑了呢~我会忍住不给您戴上项圈的。再喝一点吧,我可完全没有感到醉意哦?



酒吞懒懒散散地靠在树下,享受着这个山下城镇在午后难得的平静时光。她刻意把角隐藏了起来,并且收起了自己平日里喜爱的酒壶。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而已。这样的小孩子在城镇中是很普通的,所以她也不用在意是否会被不远处赖光家府的家臣注意到。他们正聚在不远处,警惕着混入这安稳小镇的鬼怪。
酒吞稍微挪了挪身子,在感受到自己的大半个身体没入树荫后安稳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小睡,直到她感到自己被人微微粗暴地推了推。她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扎着金发小辫的男生稍稍退后了一步。
“抱,抱歉!我果然还是太用力了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自我介绍啊。酒吞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没有哦。你找我做什么呢?”酒吞微微笑了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小男孩的一头金发。在这个普通的城镇里,这头金发绝对不可能代表什么普通的存在。
男孩似乎对眼前这个女孩绵软的声音与缓慢的回答感到了一些惊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我觉得…你躺在树下面太冷了。已经要入秋了哦!不早点回家吗?”小男孩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眼睛却紧张地看向了别处,脚轻轻跺着木履。酒吞觉得稍稍有些好笑,这样的对话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小孩而言也稍稍有些幼稚,他看起来也有十岁的样子,但似乎是第一次跟同龄女孩子——至少是看起来这样——对话,或者他只是对于和异性对话这件事比较笨拙而已。
“我不打算早回去哦?因为遇到了有趣的人呢。”酒吞站了起来,让自己的身体稍稍靠近了眼前的男孩,微笑着看着男孩的脸变得有些发红,“你叫什么名字?”
“我…”男孩刚刚开口,就被远处大人的声音打断了,“金太郎!要回去了哦!不早点回去,赖光大人又要生气了。”酒吞看着那位赖光家臣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警惕地瞥了一眼酒吞头上的发饰,便俯下身拉住了眼前的这位金太郎。金发的男孩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他又抬头看了酒吞一眼,压低了声音问她:“你明天下午还会在这里吗?”
酒吞没有马上回答。她的习惯是隔个好几天来镇上逛逛,太过频繁地下山对于两边都没什么好处。
“好呀。”最后她听见自己这么答应到。
男孩像是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咧开嘴笑了,之后很快就被那位家臣拉走了。酒吞站在原地,听着木履踏踏的声音,看着那位男孩蹦跳着跑过的沉重木门慢慢合上。她靠在了老树干上,思考着在树上逗留一夜是否合适。

第二天她再次远远见到金太郎的时候,金发男孩似乎露出了很开心的表情,然后向她跑了过来,展开了紧握的双手。
是两条金色的小鱼。木质的小鱼被涂上了金色的染料,雕刻得也栩栩如生。
“我叫坂田金时!很喜欢金色的东西!”男孩似乎没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拘束,高兴地将两条小鱼都放到了酒吞的手上,“昨天见面时,就是被你头上金色的头饰吸引的啦!抱歉推醒了你!”
酒吞收下了小鱼,看见男孩就地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她,似乎在期盼着她说些什么。
啊,名字。
酒吞摸了摸自己的发饰,摇了摇头,坐了下来,笑着靠近金时。
“还不能说哦。”
当贴到金发男孩的耳朵根时,她感到男孩的脸又开始发烫了。酒吞嘻嘻笑了起来。
“我可以把发饰送给你哦。就当作是交换了。”
酒吞低下头,把发饰取了下来,交到了金时的手上。男孩错愕地看着她。
“诶——?!真的可以吗?这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吗?!!”
酒吞又捂上嘴笑起来。
金时感到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挠了挠头。
“那我就收下咯!”他终是笑了起来,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你难道不该回去了吗?”酒吞看着昨天的那位家臣迈出了大门,转头对着金时说到。
“我叫坂田金时!”男孩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反问句,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现在正在学习真正的为人之道!我…以后希望成为英雄喔!”他仿佛在宣告大事似地,将自己的祈愿大声地说了出来。
酒吞轻轻笑了起来。
“好的哦。以后等你成为了英雄………来找我喝一杯吧?”
“诶?一杯什么?”
夕阳下的景象在金时眼里忽然改变了。他看到深色头发的女孩对着他笑着,风突然大了起来;酒味开始充斥在他的鼻腔里。他甚至看见女孩长出了他小时候在山中看见过的鬼般的角,阳光开始越发的刺眼。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只有老树的树干了。那位家臣跑了过来。他被拉走时,呆愣着不自觉地松开手,那支金色的头饰掉到了地上。


啊啊。
酒吞慵懒地半坐半躺在大江山城中央的座位上,看着眼前伪装成修行僧的人们一位一位地报上名字,自顾自地拿起身边的酒壶喝了起来。她看到了几位修行僧的脸色变的不太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也看到了其中一位体格较壮硕的修行僧抬头望了她一眼,金色的头发在帽檐的遮掩下仍旧十分明显。
酒吞童子把喝空的酒壶随意地摆在了旁边,眯起了眼睛。
金色的小鱼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这次算是我的过错呢。

那就陪你喝最后一杯吧。

“今天,”酒吞童子那慵懒又软绵绵的话语响彻了大厅,她看见金发青年的眉毛皱了一下。
名为酒吞的恶鬼稍稍摆正了坐姿,微笑着扬起了手臂招呼着修行僧们。
“有欢迎大家的酒宴哦~”



是的,Master。今天的睡前故事只会讲到这里哦。
作为回报,让我晚上陪您睡一晚如何?
诶——明明最喜欢Master这样的小白脸了,却无法如愿呢。
既然这样,那就再来喝两杯再走吧!
享乐享乐~





说起来………看到微博上那个【疑似】所罗门指令卡解包,听完想起来以前看到过(不知真假的)关于215对所罗门语音“比起所罗门来说更像所罗门呢,你。”这样的话,如果和指令卡那个感情丰富的类似给迪亚的语气结合起来 令人害怕的就是就算最后还给了我们“所罗门王”或者“罗曼”(或者二者都还一下啦!)……都极大可能是“重置”过的所罗门王了…之类的。不过比起现在这种刻意半强迫玩家一遍遍回忆起罗曼,对他的过往查漏补缺的残忍性来讲,只要还给我们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你狗吃书也不少了强行拯救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我更怕的是就此让他只作为回忆来起到“促使”或者“鼓励”玩家去完成人理守护的工作的“工具”而已,仿佛一次两次还不足以耗尽玩家的感情,激发我们那或多或少的愧疚和罪恶感。
愚人节fgogo的最后我是真的要气炸了,虽然可能是官方出于好意但是不管怎么想罗曼的BYE-BYE都不可能只是那种浅层含义的“今天一天真快乐呢说再见的时候到了哦毕竟是愚人节特供版游戏嘛。”之类的话。往坏处想真的太恶意了。

毕竟Fgogo关服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留在了地图上。

毕竟极天的流星雨,这次也无法再看到第二次了。





希望在17年圣诞节之前,我能再次见到你。

Winkel瓶颈了!!虽然过了很久了现在说瓶颈太晚但是【【
…之前有好好整理过整个的时间表和sum但是现在看来想讲的东西太多了还是整理时间表比较容易【。】
说说别的吧…学习压力太大了我需要个地方好好啰嗦一下 反正人少也没人会看到【…





所有角色里佩斯提斯no.1农牧神no.2 第三就是团长了 很久以前记得给他取过名字但是完全忘了!!!【老年痴呆没救】感觉整个时间表列下来洛神花和其它女主(?)完全就是配角,故事完全围绕他们三个人展开了……但是故事构思下来他们仨完全没在一起搞给,明明都在搞事情但是没几次凑到一起的,我也很惊奇!!!(

白恶魔和“羊怪”这两个注定反派就不多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都很病【。


佩斯提斯完全是自己之前一时兴起参企的产物,原型是鼠yi,没错就是那个鼠yi,整个背景故事很早就写好了很悲情但是太耻拿不出来,但是就那样还是收到了粮(?)就很开心!!!

农牧神,农牧神是一切的导火索,真不愧是你啊农牧神【…】

三岁智障假神的下界巡游之旅!虽然很快就被弟弟羊怪破坏掉了

女朋友也没了(小声

团长,团长和白恶魔的关系我觉得是比较给的但是他俩都太厌恶对方导致根本没意识到ry
相爱相杀真好吃颗颗!

其它没什么了…忘忧草作为Winkel大陆为数不多我想了脸的男性之一 ,【】真的是剧情需求【【
原来还有个同样出身的同伴来着,但是没什么用就删掉了【。

总之 大概今年争取写个两篇………哎也就这样了 希望自己能高产点的同时能把事情全理清楚………
晚安。

Winkel(六)

-3月28日-

那一对兄弟,在我父亲的卧房地下已经关了有整两年了吧。父亲从刚开始对他们狂热的研究,一直到现在的漠不关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我一直对他们抱有好奇的态度。

在这个多种族存在的世界,魔法是必定会存在的,可是作为人类的我们并不了解多少。通过翻看我父亲厚厚的那本笔记,我并未发现任何关于他们出生的记载,但是我了解到了他们兄弟俩神奇的能力。

他们可以永生不死。

无论是被剖开,被烧死,被溺死,被残忍地压成一团烂肉,他们都能在一段时间之内苏醒过来,皮肤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我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我亲眼看过父亲做下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我无权干涉父亲的任何决定,但是他默许了我站在一旁观看这些暴行。我之所以称其为暴行,只是因为我希望这样能掩盖我内心对父亲这样做法的狂热认同。他是我们这片人类地区为数不多受人尊敬的医师,在这样的时代,医师是被当作神来供奉的。我希望下一个看到这本日记的人,能稍稍在此怜悯我一点,向神请求对我的宽恕。

我对观察的兴趣成功取得了为两兄弟运送食物的工作。说是食物,那是连仆人都不愿下咽的东西。大概父亲也把进食当作实验的一部分,但这不关我的事。

第一次见到两兄弟的时候,他们躲在两个角落,看到我时如同野兽般嘶吼。哥哥一直对我抱有很深的敌意,在我兴趣使然带下一些小小的活物时,他会撕咬它们直至血流如注,然后生生地吞咽。他只是一头拥有无尽生命的野兽而已。

弟弟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还具有人类的气息,在第一次我向他稍稍表露善意之后,他很快如同一只温顺的兔子一样依赖上了我。我常常看见他身上有未干的血迹,按照他们俩的伤口愈合速度,那只可能是他哥哥留下的痕迹。

他们可以正常以人语交流,但是每次在我站在栏杆外后声音就戛然而止。哥哥会瞪着我直至我提供食物,弟弟会慢慢移动到我的脚边,等到我蹲下来,他会再靠过来一点,把手放在我的腿上,闭上眼睛,仿佛在寻求片刻的安宁。他从不当着我的面吃东西。

我之所以第一次在此记载这种事情,是因为就在今天,就在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来自我伟大的父亲的安排,需要在这两兄弟身上施行。我已经走下了密室的台阶,现在站在地下唯一一张桌子前,当我写完接下来这段话,我就要开始完成我的工作了。北方的城镇在被天使与恶魔袭击,很快这种看似神圣的战争就会蔓延到我们这里。

我的任务,是依靠这两位不死者,逃出生天。父亲研究的意图我早已清楚,唯一可以使自己不死的方法,就是同时喝下这两兄弟浸有他们手指的血液。只要这样做了,哪怕是神灵都没有办法杀死我。

父亲是这样想的,但是我不相信他竟然如此自私,于是我杀了他。

在这点上,我非常像我所尊敬的父亲。

我在放下手中的刀时,真切感受到了父亲的意志。他破碎的灵魂对着我细语,分裂的肢体轻柔地怀抱着我。他将这项任务,托付给我了吧。

于是我现在走到了这里。哥哥已经吃下了注入药剂的肉,躺在那里昏迷不醒。弟弟仍旧靠着栏杆望着我,丝毫没有关心自己的哥哥。我有些不忍心对他下手,不过在我看来他也手无缚鸡之力。

我要打开牢门了。

这项试验很快就会完成,我会变成最完美的存在。
















我将手从那位少年的胸腔中取出,稍微舔了一下。

铁锈的味道。

我不再管那具渐冷的尸体,转头看向昏迷的哥哥。我轻轻笑了起来,看着哥哥的手指微微地颤动。

这位医师的儿子,到死都不知道我一直依靠着他的目的。

他的灵魂闻起来非常美味。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靠近他,但是我知道牢房的栏杆上书写有古老的魔咒,我那时并不能伤他分毫,只好假装以依靠他来取得温暖。他也成功接受了这样的我,尽管每次当他离开我都会因此作呕。

我的哥哥只在乎肉与血给予他的满足,我没有他那样肤浅。在医师的儿子没有带来足够的肉的时候,我的哥哥开始会攻击我,吃掉我的一部分并且以此取乐。虽然当时我是自愿带他来分一杯羹的,但是我已经忍了太久,现在就是摆脱的时机。毕竟,就算最终取得了如此美味的灵魂,我还是无法不去怀念外部世界的美好。与此同时一劳永逸地摆脱我那愚蠢又低贱的哥哥,更是令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这个世界太久没有见识过恶魔了。

柔弱的少年站了起来,把那具尸体向着自己的哥哥踢了踢,仿佛在怜悯他,给予他最后一点光芒一般,走出了牢房,锁上了铁门。他站在外面微笑,拿起了医师儿子的日记本,慢慢地走上了台阶。他不会再费心思去思考自己的哥哥是否会永世在牢房中与这具尸体相伴,眼下他想做的,就是寻找下一个吸引他的灵魂,并以吞噬他为最终目标。他有的是时间。

第一缕阳光洒在少年茶色的发丝上时,他抬起了自己注视医师尸体的头,眯了眯眼睛。他得去找一套合适的衣服,并且赶快动身。

他的下一个目标,就在北方。


Winkel(五)





少年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明晃晃的光。隨即意識消失前那少許久違的疼痛感又開始衝擊他的神經,他也立刻意識到自己暂时無法動彈,只能如一团海绵那样躺在牢房的正中央。

我還活著。

他眼角瞥到牆角靠著一個黑影。事實上在他剛醒來到現在,那個黑影一直在發出音調怪異的笑聲。
“还以为你会睡很久。”
“…”
少年稍稍动了下手指,在感受到力量凝聚的一刹那就跳了起来,冲向黑影给了他一拳。
“哈哈哈别这样嘛。毕竟在这种地方没其他事情可干哦?”
“那你就可以这样吗?!”
黑影无声地接受了第二次钝击,又咧开了嘴。
“你不是没事嘛。毕竟…”


少年一愣,快速地把拳头收了回来,像躲避谁一样连连后退,跌坐在另一个角落。黑影笑得更大聲了。
“反正我们都是‘试验品’啊。不吃东西也死不掉,砍自己也死不掉,就让我满足一下嘛。那人带来的东西完全不够。”
“你什么时候开始…”
“………还不是你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我无法忍受下去了!!”黑影平淡的声音在结尾突然如同失控了一样骤然提高,少年感受到了油灯摇晃的嘎吱声。
“所以至少,让哥哥满足一下嘛。”黑影的声音小了下去,之前夹杂的愤怒登时无影无踪。

“那人”正站在牢房的门口。


少年没有回答,颤抖着站起来把挂着的油灯拿了下来,往自己这边放了放。

灯罩子已经碎裂了,轻轻一碰仿佛就会炸开。

已经过去不知几年了,他还会和他亲爱的兄弟在这里呆上多久?

Winkel(四)

【时隔很久的更新,很短】



潘斯坐直了身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土偶,眼睛却直盯着洛赛看。

“好啦,开始继续讲莫维亚的事情。”

她是大天使,是所有天使所向往的代表。所以当她不再圣洁时,所有鄙夷的视线也会集中到她的身上,将她剥离地体无完肤。

她当时的感受,如同被丢到了炼狱中一般。

神喜欢的是什么?是人类。

所以她的目标也就变成了人类。

神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她毫无办法去直接对抗他们。于是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某天,她将信仰天界与地狱之间纸般单薄的隔离带破坏,放出了恶魔们。

怎么破坏的?当然是达成了她与恶魔们共同期望的交易。但是那个交易所需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在她放出恶魔们的那一刻,她已经变成了一种不算天使不算恶魔,不算任何生物的怪物。

“当然啦都是内在的变化,她的外表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迷恋……”

洛赛白了他一眼,潘斯当做没看到,把视线移回了土偶身上。

“恶魔们朝向的不是信仰天界。他们所想要毁灭的,正是人间。”

怎么啦?
觉得很对不起我吗?

艾伯李斯特惊醒。他环视四周,一样的书房,一样的灯光,一样的艾依查库仰卧在身后的沙发上打鼾。
他觉得腰很酸,于是就站了起来,活动身子的同时叫醒了艾依查库。
“啧,很疼啊。”艾依查库揉着脸上那块红红的地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算我睡的很沉也不用这样叫醒我啊…。”
“醒了就好,”艾伯李斯特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还不算很晚,出门一趟吧,今天的任务也要完成。”
“不用再叫上其他人吗……?”
“两个人就够了。如果要让大小姐再安排一个人,她肯定要拉着柯斯托特一起来。”

两人沿着丘丘人出没的小路前行。艾依查库甩着靴子上沾上的湿泥。
“干嘛要在刚下过雨之后出行………好脏啊。”
“不要计较那么多,艾依查库。已经找到目标了。”
不远处的树丛中,几只狂狼正在寻觅猎物。

艾伯干净利落地干掉了几只,回头便看见艾依查库也把他那几份解决掉了,两个人随意地拽来旁边的宽大树叶,把剑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不把脸上的擦掉吗?”
“喔喔,忘了。”

很多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艾伯做梦,惊醒,然后看见艾依查库躺着睡,叫醒他,出门。他甚至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时间漩涡里。
在这个世界,时间流动得很慢。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无限重复的梦,在梦中,他永远是一个视角。
他抱着伤痕累累的,因为帮他挡了那致命一剑而奄奄一息的艾依查库。
艾依查库微微笑着,然后抬头问他:
怎么啦?
觉得很对不起我吗?

他知道这是不存在的臆想,然而他仍然会惊醒,然后回头,看见艾依查库躺在那里打呼噜。
他看书,艾依查库睡觉,都是如此。
远离那个充满战争的世界已经过了很久时间,他几乎都忘了那种感觉。
没有感觉。
活在那种世界都是艾伯和艾依共同所期望的,不然他们不会为此奋斗,力争在世界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不是早早因为涡而死去。
艾依查库也是如此,他永远在艾伯李斯特背后,做他的盟友,替他解决掉要解决他的人。
然而最后他们都没有拯救彼此。

艾伯在熟悉的书房醒来。他回头,艾依查库在睡觉。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摇醒了艾依查库,然后问他:
“你想复活吗?回到那个世界去。”
艾依查库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有这种方法吗?如果艾伯是这样希望的话,我当然也要啦!你要是一个人复活了,”艾依查库爬起来,面对着艾伯的眼睛。“没有帅气的我,会超级寂寞吧!不过谁知道复活以后会怎样呢!”
艾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揍了艾依查库。



直到复活的两人分道扬镳的那一刻,艾伯李斯特又在想什么呢?

Winkel(三)


卡莱娜是人养大的恶魔。
怎么被养大的呢?恶魔在很小的时候是没有角的,如同幼年的羊羔一样。她在某个久远的时间点出现在了某个村庄的西北角,外表和小女孩没什么两样。只有一点,她的头发是很诡异的蓝色。
然而在村长妻子看来她和其他人类小孩没有不同。她收养了这个说不清自己来历的女孩子,于是卡莱娜像正常人类一般在村庄中生活。
按道理说,在她10岁左右长出了角的时候,这种平静应该就被打碎了。人类会因为她本身就诡异的蓝色头发和角而远离她,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最后烧死她。
但是整个村庄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对外界的人隐藏了她的特殊身份。
他们仍旧每天用笑容面对她,用温暖的手去抚慰她心中那隐约的不安。
恶魔是有预言能力的。她对自己的最终结局早就有了一定的、模糊的感应,她会为了拯救什么而死去。然而她也什么也没说。她成长地很缓慢,但却看到了身边人类的快速衰老。其实那衰老的时间对人类来说算非常漫长了,但是对于拥有长久生命的恶魔来说,那实在是太短了。
终于有一天、村长妻子觉得自己不久于人世,她像那些童话故事中描述的一样把卡莱娜叫到了自己身边,对她说:
“去自由地寻找自己的身世吧。”
卡莱娜没有走。其实她一直到死前都从未离开过村子的范围。
因为她明白,自己原本的身世已经不重要了,恶魔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甚至可以与神相当,而她要用力量去守护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世或是别的什么。她要守护的是这个村庄里的人,仅此而已。

我接下来要开始讲莫维亚的事情啦。当她俩的事情全部讲完,并且交叠在一起,信仰事件的一切都会明了的。

【月光】【森林】
捏造注意*
迟了很久的六十分 还偏题 不过管他呢(。

“艾伯…?你怎么在这里?”
“嗯?有什么事吗大小姐?”
“你知道吗,你穿着这身衣服坐在这种漆黑的地方,要不是镜片有些反光,人偶的脚就要踹到你了。”

送走了找完材料千方百计想拖自己回公馆的引导者,艾伯呼出一口气,继续将视线转到天空中,暗色的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来,贴地生长的植物开始能沐浴丝丝缕缕的月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艾伯李斯特就喜欢在夜晚到这个林中空地来坐坐,因为靠近魔女公馆的关系,这周围很少会有充满敌意的生物出现,更重要的是,这里能时常享受月光。
艾伯李斯特喜欢月光,他觉得月光就如同一层令人轻柔的薄纱,给人以平静与安慰。
他首先听到了森林中生物被惊扰到而发出的低语与梦呓,然后就是嘎吱嘎吱踩着青草的脚步声。
他不回头都知道会是谁。
“艾依查库?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夜晚是很危险的。”
“你不是也没睡吗艾伯———我睡不着,看看月亮,”艾依查库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看到天气这么好我就跑出来了。”
艾伯李斯特没有说话,艾依查库在他旁边躺了下来,把手枕在脑后。
“呼——你准备在这里坐多久呢艾伯?”
“待到困的时候就会回去吧。”
“那也太无聊啦。”艾依查库撇了撇嘴,“我们来找些事情做吧。”
“在这种空地上有什么事情好做的。”
艾依查库指了指一边的树丛,拿出了不知放在哪里的两个玻璃瓶子,艾伯看见有些些发光的虫子在叶间飞舞。
“萤火虫?”
“抓萤火虫吧!谁抓少了下次要请对方吃烧烤喔。”
“是小孩子吗?”
“是夏日活动啊!夏日活动!夏天的夜晚就是要寻找萤火虫的啊!”
“你以前在连队里也是这么度过夏天夜晚的吗?”艾伯似乎在极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怪不得那时候晚上很少看到你安分待在营房里。”
“我那个时候可是有好好地——等一等啊!现在就开始了!”艾依查库说着就朝树丛跑了过去。
艾伯看着艾依在树丛前奋力挥舞着手臂捕捉萤火虫,自己也站起身来。
当艾依查库的手臂开始有点酸痛,看着自己瓶中少的可怜的萤火虫,又回头看看艾伯李斯特的时候,艾伯的瓶中已有不少的萤火虫。他身边还围绕着几只。
“你是萤火虫之友吗。”
“看来你要请烧烤了,艾依查库。”
“啊呀……!抓萤火虫真是麻烦死了,”艾依查库挠了挠头,看着艾伯又把一只萤火虫引进了瓶里。
“回去吧。明天还要和引导者一同外出呢。”艾伯把瓶子递给艾依查库,抬头看着黑色的云又把月亮遮掩起来,周围只有萤火虫发出的荧光和公馆未灭的灯光了。
“烧烤这种事情明天拜托弗雷特里西来弄好了。”艾伯说。
“好诶———”
“不过肉还是得你来准备。”艾伯又补充了一句。

畫了克勞德 唉我不提他語音的聲音了⋯⋯